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濱田庄司紀念益子參考館

益子旅記(2018)




〈真岡鐵路〉


這次循著老媽年輕時參訪的路線,從東京搭新幹線到水戶站,住在 コートホテル水戸,隔天一早搭秤真岡鐵路前往益子,車程比想像中的長很多,但沿途的鄉間景色令人心醉神迷。




從水戶站搭乘JR,在下館站轉乘真岡鐵路。來到月台才發現,真岡鐵路是只有一節車廂的小火車,相當迷你可愛。剛上車時,搞不大懂怎麼買票,好在車上有一位外國人,向他以英文詢問後得到了幫助,然而對方一點都不想與我交談的模樣,令人好奇他在這樣鄉下地方的故事(該不會是逃犯吧)。



白雲在眼前飄過,秋天的田野閃著金黃顏色,沿途都望著這片玻璃窗發呆。

手機網路在這邊不大管用,對面的男女看著書報,只有我不斷盯著窗外變換的景色。車子在過了真岡站以後,才有中、英文夾雜的語音報站。在真岡站之前上車的一位女人和小女孩頂著蓬鬆雜亂的頭髮,大聲咳嗽毫不掩飾,說話方式也頗粗野,沒有人投以異樣眼神,替車廂內增添了放鬆的氣氛,也讓人驚訝距離東京二小時車程的地方有著如此不同的民情。


・印象中的真岡鐵路乘坐方法:


從後門上車,抽取號碼牌;從前門下車,將車錢交給車掌先生,車掌先生隔壁的機器(似乎)可以換錢。




〈濱田庄司紀念益子參考館〉


在益子車站上了公車,到了益子參考館以後原本打算好好拍照,但底片機竟然又故障了,所以後面的照片都是手機拍的,我的相機真的經常在重要時刻鬧脾氣。


這次因為事前做了一點研究,沒有像幾年前第一次參訪河井寬次郎紀念館那樣心情激動,但是濱田庄司的益子參考館腹地好像又更大了,真不愧是射手座系列的陶藝家,無論是生活或製作的規模都不容小覷(同系列還有更狂的北大路魯山人)。


展館中有好幾幢日式老建築,處處都是開放感,登窯也相當壯觀。即使展館這麼大,館內卻幾乎沒有看到「請勿觸摸」的標語,拍照等等都沒有特殊限制,與東京市區的智美術館形成強烈對比。




也許是聞到了鄉野的氣味,這次參訪美術館的心情和之前在東京時不太一樣,帶著輕鬆、直覺的心情觀賞作品,不再緊緊地想抓住每一個細節,這也是濱田庄司的陶器給我的感覺,不拘泥於枝微末節,有著渾然天成的大將之風。




除了作品外,最讓人印象深刻的空間非陶藝工房莫屬。長長的轆轤作業區,可以邊製作邊看外面的風景,從一旁堆積的匣鉢也能看出製作的產量,屋外也整齊地堆放著薪柴。



彩繪中的濱田庄司(http://www.mashiko-sankokan.net/noborigama-project/for_participation.html)



製陶工房內部








就在參觀到登窯時,來了兩個班級的小學生。小朋友們雀躍得不得了,讓女老師喊到聲音都啞了,遇到訪客還頻頻彎腰道歉。其實心中覺得不要緊,在小學生群中走來走去也成為展覽的一部分。


這裡的登窯於大地震時被震垮,經由各地有心人士的幫助重建完成,這座自從濱田庄司去世後就沒有啟用過的巨獸,於2015年再次被點燃火焰,持續為當地陶藝家們燒製作品;因此窯邊都可以看到一些新的棚版、棚柱等備品,看著表面上燒過的痕跡可以獲得很多訊息。




最後參觀到的展間是由石頭砌成的,內部空間非常穩重氣派。這個空間擺放的是濱田庄司所收藏的器皿、書畫、織布與家具,也在這看到了河井寬次郎與Lucie Rie的作品。







Lucie Rie

河井寬次郎

紀念館附近的民間工作室與柴窯

〈Antiques 道具屋〉



參觀完益子參考館,去了斜對面馬路上的古董店。店裏頭緊密地陳列各種各樣的古董,有很多有特色的器皿並不昂貴,於是買了幾個明治時期的茶托、小木碟及近代量產的瓷皿。在不遠處忙著整理物件的老闆迅速地來幫我結帳,一面開朗地和我聊天。我們就用破破的英語和日語夾雜著聊了好一會,他還熱心地拿出紅色麥克筆在觀光地圖上幫我圈出幾個值得一去的地方,最後幽默地說:「益子參考館是№1,我這邊是№2!」



也有長這樣的古董店



沿路處處可見陶藝相關的蹤跡,也有茶道教室的廣告



傳統風格的陶器賣場,還有狸貓雕像



〈好品味的選物咖啡廳〉


肚子很餓,馬上就去了古董店老闆推薦的咖啡廳。


古董店老闆有提及,這家咖啡廳的老闆頗有個性,店內不能拍照,但是咖啡和餐點都很讚。跟咖啡廳老闆聊天時,他說不想要店面被宣傳,我能理解店面想保持隱密的心情,在這就不寫店名了。


進到店內時只有我一個客人,心情有點緊張;挑了窗邊的雙人座位坐下,點了義大利麵拿玻里鴨肉義大利麵和手沖曼特寧。這家店的咖啡是用法蘭絨濾布手沖的,味道非常濃郁好喝,溫柔的老闆友善地與我英日語夾雜地閒聊,後來又來了一組住在外地的熟客,老闆一邊做大家的餐點,一邊氣定神閒地輪流與我和其他客人談天。聊到陶藝時,老闆大方地拿出玻璃櫃裡的私藏古董陶器讓我玩賞,分別是一個四百年歷史的韓國茶碗、一個小甕和只有單邊有小把手的小盅。據說小盅是煮熟食物用的,但為什麼只有一邊有「耳朵」便不得而知了。當下對小甕的觸感印象很深,然而現在記憶已有些模糊,剩下的是對老闆大方分享、溫柔照顧的感動。


一個不小心在咖啡廳待了好久,以致於沒有好好地走遍益子,心情很是複雜。臨走前我買了一個曾在這間咖啡廳展覽過,名為「成井窯」所製作的奶盅。老闆說,成井窯由三位陶藝家共同經營,並指給我看一個粉引花器,說這是窯主的父親所做的,前一陣子過世了。



益子成井窯的奶盅,常常被我拿來裝檸檬汁


也許是因為我在連休假期後才去,整個益子幾乎沒看到觀光客,人煙稀少,很多店家也早早就關門了。在坐車回水戶前,我匆匆逛了幾間看來頗具規模的陶藝器皿店,店內的作品是各種品級和樣式都有,選擇極多。


往車站的路上經過了一間小書店,裏頭擺了許多與陶器相關的書籍。有個媽媽帶著小孩入內,小男生在門口與店員打招呼,炫耀玩具,玩得不亦樂乎。氣氛好得讓人想再逗留,可是眼看發車時間就要到了,只好不捨地離開這個溫柔而堅定的城鎮。



夜幕低垂的益子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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